在那物力維艱的時代,父親總是盡其所能滿足我的一切。
父親喝紅茶,每天早晨煮水泡好一壺熱茶,都會和顏悅色地跟我說:「茶沖好了。」,在旁人聽起來好像我是他爸爸。從小喝慣了父親的茶,在我早已習以為常。
父親不願意自己的孩子受到上一代令他恐懼的威權對待,他養我教我,待我如良師益友,給了我一個沒有壓力的成長空間,在我這一輩還是少有的幸福。
父逝後一年,假日到東京迪斯奈樂園轉換心情,與眾家小朋友坐在水面浮碟上遊人工湖,場邊忽然響起「小小世界真奇妙」的嘹亮童唱,看四周親子其樂融融,腦中浮現此情此景總有父親在身旁,頓時情牽哀傷當場淚崩。
如今已屆欲哭無淚之年,每憶及那一幕依然熱淚盈眶,乾涸的雙眼遂得以滋潤,感覺到父親還在照顧著他的老兒子。
